('胡宥天的头发里没有金sE了,回NN家生活的时间,她留了很长很长的头发,接着一次剪乾净,全都长出了新的黑发。
她把行李箱的东西都丢在地板上,散落一地的时光令她难以呼x1,此时,房间外早已没有灯光,隔天还要上班的父母返回房间休息,一如既往。
尽管坏小孩回家,胡妈妈和胡爸爸,还是可以神奇的按照规律生活,彷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动摇他们,除了工作。
「姊姊,你觉得我是更重要的那个吗?」
胡宥天有点残酷地看着镜子的自己,把颜sE奇怪的头发都剪光以後,好像看见胡安安的脸庞。
「你错了,没什麽b他们自己重要。」
好像在跟自己讲话,又好像在跟姊姊讲话,她很想立刻去敲胡安安的房门、拿玩具枪抵着她的额头,问她为什麽也不喜欢自己。
叹了口气,胡宥天把外套裹上,抑制住自己冲动的第二人格,打算到外头散步透气。她把耳机塞进耳朵,任由平静的音符穿梭身T,穿上拖鞋,在门口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姊姊的房间,灯仍亮着。
「你为什麽不站在我这边?」
胡宥天在心里咕哝,却不自觉地说出口,踢着街上的石子漫不经心地乱走。她并不知道要去哪,曾经在这附近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她,依然没有地方属於她,或者说,只属於她。
在她跟姊姊还很像的那几年,她真的过得很自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天空没有星星,黑sE的云层把月亮覆盖,朦胧不可见。这一带都是住宅,入睡甚早,九点後就安静的荒唐。胡宥天想像每一户人家都至少有一个像她一样的人,在同样的压抑中度过一日,一方面觉得世界还有什麽b自由更重要?另一方面觉得还有余裕散步的自己,也许没那麽惨吧?
「胡安安!」
远远的,一个清爽的男声从一片寂静中窜出。
因为戴着耳机,胡宥天并没有听见对方正在叫「胡安安」,只是很自然地往声音的来源看。只见远方一个高挺的身影越来越近,就像是往胡宥天的方向来,她才拔下耳机、无意识的拉紧帽沿,眯着眼确认对方的形象。
她不认识什麽人,更别说是这附近的人,都已经多久没回来了。
男生最後停在她的面前,晶亮有神的双眼直视着她,对方至少高她将近一颗头,她疑惑的从过去的记忆cH0U屉里不段翻找。
「你这时间怎麽还在外面啊?」
你是谁啊?
「喔??没有啊,出来散个步。」
胡宥天来不及反应,直接顺着他的话接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哇,好健康。」对方清脆的笑声回荡,「我刚刚也在跑步,正好路过这附近。」
「是喔。」
胡宥天一直紧紧戴着bAng球帽,只有一开始跟他对了一眼,接着便马上低头,不敢露出太多脸庞。遇到这样开朗的人,胡宥天总是会想起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的,感到刺眼的同时,对眼前的人也会不知不觉产生好奇。
「你决定要去文学部了吗?」他打断她的思绪,「我本来想说去热音社玩玩,结果才发现要组团!我跟余敏心才两个人,根本组不了团,你真的不帮我们补一个位置吗?」
文学部?热音社?余敏心?
难道对方以为她是胡安安?
「嗯??」一瞬间有太多资讯塞进脑袋,胡宥天短路了一下,「要几个人才能组团?」
赶紧把话题接下去是最不会露馅的方式。
「我选吉他、余敏心选键盘??我们可能还需要鼓手、贝斯和主唱??」男生尴尬地搔头,「虽然加了你也还要再找人,但有你一定更好玩!」
胡宥天晃了晃脑袋,盘算着什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好啊,我加入。」
她还剩下最後一个秘密武器——和胡安安长得一模一样这张脸。
她不想报复胡安安,也没有意图要惹谁麻烦,或许内心最深处的她,只是想要用胡安安的身份活一次看看。
她也想像她一样毫不费力。
「真的吗!」眼前的男生开心的瞪大双眼,「太好了,我们有救了!」
「嗯。」胡宥天笑了一声。
当天,胡安安一整天都状态不佳,在许灿yAn的苦苦哀求下,余敏心才透露了一些关於胡安安的事。原来,这天晚上是胡安安的双胞胎妹妹——胡宥天,久违地返家的日子,她的妹妹从国中开始出现一点心理状况,本来以为只要休息一阵子就会逐渐好转,没想到某天胡安安放学回家,发现她试图在浴室自杀,紧急叫了救护车送医,後来经过家人慎重的考虑,决定不让妹妹参加会考,休学回乡下静养??
从她的妹妹出现问题开始,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异常紧张,胡安安经常需要寻找消失不见的妹妹,而妹妹似乎会从中作梗,将胡安安推上某种加害者的位置。
余敏心不太确定胡宥天的具T动机,她仅知道小时候的胡安安和现在一样是众星拱月的风云人物——成绩优异、外貌姣好、人缘极佳——可是胡宥天的话,说难听一点,在学校里,大家只知道她是「胡安安的妹妹」,实属透明的存在。
「透明?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到这里,男生不小心说出口,非常小声。
当时,余敏心说完「透明」,还说了「交换」。
她似乎对他隐瞒了很多细节,但他理解的结论是,姐妹两人後来在学校的处境交换了。
「你说什麽?」
「啊,没事。」
他默默观察了眼前「胡安安」的样子,b起之前认识的她,现在的她表现显得不自然许多,他没敢直接问出口——你是不是胡安安?——之类的,总之不管她是谁,她不说出口,都有自己想要掩盖的理由。
他注意到她手上的腕带。
也许还不是探问的时候。
「你会弹吉他吗?」
胡宥天突然说话,她的帽沿依旧压得很低,几乎看不见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会一点点,不太熟练就是了。」
「那你可以教我吗?」
一只眼睛露出来,她稍微抬头。
他发现她的头发好像b胡安安短一些。
「你也要选吉他吗?」
「没有啊。」胡宥天展露她招牌的露齿笑,俏皮地说,「我只是想要你教我。」
霎时她转身,轻快的起跑,像是恶作剧後的孩子,随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,转头对着仍站在原地的男生用力挥手。
「欸——」
胡宥天把显眼的红sE帽子拿起来,当作旗帜一样大力挥着。
「抱歉,我忘记你叫什麽名字了——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你认真?」男生不可置信的皱眉,对远方的人感到更加困惑,「g,我是许灿yAn啦——」
他往回吼,声音带着可Ai的孩子气。
「我不会忘记的!」
胡宥天笑着又吼回去,旋即回身跑走。
许灿yAn、许灿yAn、许灿yAn??
胡宥天在心里默默练习,该用什麽声音叫他,他才会发现自己不是胡安安呢?
如果他也喜欢胡安安的话,她要把他抢走吗?
摇摇头,甩去多余的思绪,胡宥天不想要再这样了。刚刚晚餐的时候也是,明明不想要对胡安安口出恶言,一看见她,又完全控制不住流淌的负面情绪。
她一边跑一边想,这偷来的剧本,如果能跳过那些指认真伪的剧情,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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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胡安安在小学的时候一起去上过一段时间的钢琴课,两人曾在成果发表上一起表演过四手联弹。什麽都做得很好的胡安安,自然地被分配到较为复杂的主旋律部分;同样做得很好、但又没有做得那麽好的胡宥天,自然地被分配到一样华丽、但较不复杂的伴奏部分。
老师是这麽说的:宥天,你的节奏感很好,要帮姊姊伴奏吗?
她喜欢跟姊姊一同站上台、弹琴、表演,她觉得同属一个卵的她们两个,只要合T,就是完整的,谁b较显眼等并不重要;不过折磨她的另有其人,例如在台下拍照的妈妈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宥天坐在里面,所以她手机里全部的演出照,看起来都只有胡安安一个人。
不知道,没有,她知道,如果妈妈真的有心想要拍到两个nV儿,她可以稍微坐在斜一点点的角度,她和姊姊就可以一起入镜了。每一次都是这样,胡安安发现家里胡宥天的照片很少,便会主动去跟老师要,届时就会收到来自各个角度的家长传来的照片。
平日yAn光甚好,家人都出门去了。
「麻烦帮我弄得跟这个人一样,要接发也可以。」
胡宥天一个人到发廊,小时候常去的那间已经消失不见了,巷子口新开了一家。里面很小,木头sE基调为主,暖光笼罩,她把手机里的照片交给设计师,接着便马上戴上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