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江奶奶让两个孩子在屋里呆着,忍着恶心,边抹眼泪,边打水清洗门口。 苏子君听了火冒三丈。 当即跑到房间,把屋里的尿桶挽出来,对着隔壁的门口一泼! 正好让刚下班回家的江木言看见。 他皱起了眉头看媳妇,“你这是干嘛?” 江奶奶也没想到,小儿媳会有仇当场报,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动作。 江有财从屋里跑出来,手指捏得咯吱响,仇恨地看着小婶,“你干什么?!” 苏子君冷哼一声,“先问问你妈下午干了什么!” 说完,她提着尿桶,瞪了自家老公一眼,也不解释,转身回屋。 江有财跑回屋告状。 赵桃冲过来骂街,“苏子君,你这个贱人!” “生孩子没屁眼!” 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粪桶装得太满,不小心在你家门口洒了。” “你至于在我家门口泼尿吗?” 江木言听明白了,沉着一张脸拦在家门口,不让赵桃进屋。 “大嫂,你怎么没在别人家门口洒了?没在半路洒了,偏偏在我家门口?” “你还是回去冲冲家门口吧。” 江满月从屋里探出头来,脆生生道:“爸爸,大娘在我们家门口,挑着粪跳舞,跳了好久,才洒的!” 她可没说谎。 她记得前世也有这回事。 前世等奶奶发现的时候,她和二丫,还在泼了粪水的门口玩了半天,身上都有沾到。 直到许多年后,她妈妈提起这件事,都还咬牙切齿的。 她妈妈说,当初她上山砍柴草回来,看见两个孩子,一身脏污,她差点没臭得吐出来。 捏着鼻子给两娃洗干净。 又跟奶奶大吵了一架。 说奶奶看个孩子都看不好。 奶奶也很委屈,村里的孩子,不都这样,放村里自己玩的。 她哪里知道,赵桃心思那么恶毒,往家门口泼粪。 苏子君一天的好心情,都被赵桃搞没了。 江满月跟在妈妈屁股后面,“妈妈,妈妈,今天卖了多少衣服?” 苏子君心里烦躁,不想理她。 江木言帮她把衣服抱回屋里,把自行车也推进屋。 看她黑着脸,一脸不悦,小心翼翼问:“是不是生意不好?没卖出去?” “没关系,我工资够养你们的。” 苏子君深吸一口气,平复一下心情,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?” 她抱起闺女,捏了捏她鼻子,“卖了十二件,你知道十二件是多少吗?” 江满月卖萌地伸出十个手指头,“十,我手指头不够用,妈妈借我两个。” 苏子君哈哈一笑,“哎哟我闺女会数数啊?” 江满月咧嘴一笑,“爸爸教的。” 是的,她爸晚上有空,哄她和二丫玩,会教她们数数。 美好的期盼 不知道赵桃回家怎么跟她男人还有江爷爷说的,没一会儿,江爷爷和江木贵过来兴师问罪。 “苏子君,你给我滚出来!” 江木言拦住气得脸都红了的媳妇,“你看着孩子,我出去跟他们说!” “有种做没种出来承认吗?” 江奶奶跑起来,一巴掌扇在大儿子脸上! “你媳妇说啥就是啥,你媳妇都欺负到你妈头上了!” “她往我们家门口泼粪时,我在屋里呢!” 江爷爷看见发飙的老妻,看见情况不对劲,默默往后退。 他心里骂娘。 大儿媳只说小儿媳回来就往他们家门口泼尿,可没提,她先往小儿子家门口泼了粪啊! 这贱妇! 他当即黑着一张脸回去,质问赵桃,“你是不是先往隔壁泼了粪?” 赵桃目光闪烁了一下,犟嘴,“我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但是苏子君她是故意泼的尿!” 江爷爷怒气冲冲,恨不得替儿子教妻,“你不惹她,她能惹你吗?” 害得他差点也被老妻打了,还好他跑得快。 江木贵在弟弟家也没脸,不过他是坚信他媳妇不是故意的! 退一万步,哪怕他媳妇是故意的,苏子君就不能好好跟他说,由他口头教育他媳妇吗? 江奶奶又是一巴掌过去,“你还不服气是吧?” “你们两夫妻,是不是想气死我?” 江木贵拦住江奶奶的手,也差点要气炸了,“妈!” 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你还打我?” 还当着他弟弟的面打,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啊? 江奶奶冷哼一声,“你教不好你媳妇,那我就教育你。” “哪怕你七老八十,也是我生出来的,我想打就打!” 江奶奶是 ', ' ')(' 真的生气啊。 子君让她看孩子的第一天,两个孩子差点被大儿媳泼了一身粪。 听大丫那丫头说,还好她拉着妹妹躲开了。 要是真被大儿媳泼到了两个孩子身上,子君不得恼火她没认真看孩子? 她带着孩子去打麻将,子君嘴里不说,她看出,她心里是不乐意的。 所以她今天才没有去打麻将。 只是人老了嘛,瞌睡就多。 两个孩子在外头乖乖玩着,她回屋打了个盹。 大丫一声尖叫,差点没把她魂给吓出来! 她哆哆嗦嗦爬出来,出门一看,好家伙,她差点没吐出来。 门口她泼了五六桶水,洗了七八遍,她还是觉得有臭味残留。 她气得又捶了大儿子两下,跺了他一脚,“你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,我就该把你媳妇泼的粪,留给你回来清洗干净!” 若不是怕子君回来看到生气,她还真想过这样干! 江木贵被他娘捶得落荒而逃。 回去后,忍不住私下抱怨赵桃,“你说,你干的这是什么事?” “损人不利己!” 赵桃不服气,“要不是苏子君把我地里的菜,都喊人拔了,我能气得这么想为难她一下吗?” 夫妻间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她直接承认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 江木贵气结,“你那是为难苏子君吗?” “你那是为难我!” 江爷爷提了几桶水泼家门口,骂骂咧咧,“作孽哦,两个儿媳妇,又泼尿又泼粪,到最后清理的,是我老两口。” 晚饭时,江奶奶也好奇问苏子君,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” 苏子君已经不生气了,眉眼弯弯地笑了,“卖了十二件。” 她看向江奶奶,心里有些小得意,“摆我旁边卖衣服的,是冲坑村的表舅妈,她今天卖了五件。” 她心里充满了自豪感。 看,表舅妈是个熟手,都没她卖得多! 她爸说得对,各人生意各人做。 她大哥卖衣服赚不到钱,不是卖衣服这个行业不行。 而是她大哥没有用心。 江奶奶也替她高兴,“哎哟,子君这么厉害啊!”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