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没错。 那冰冷的触感,那漠然的非人金瞳,都与记忆中那个死后复生的男鬼如出一辙。 郁长安的金色眼瞳近在咫尺,其中不见丝毫波澜,唯有深不见底的暗沉。 他一只手仍扼着迟清影的下颌,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,抚过脆弱的咽喉,掠过单薄起伏的锁骨,而后继续向下,扯开了迟清影的衣襟。 “等——” 迟清影试图挣扎,话音未落,魂甲化成的锁链却骤然收紧,金色流光在链身上急促闪烁,将他彻底禁锢。 衣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空气中的龙威忽然掀起无形的波浪。 紧接着,似是有什么东西骤然显现,带着沉重分量,不由分说地缠上了他。 这是…… 迟清影错愕的睁圆了双眼。 龙尾? 眼前的郁长安分明还维持着完整的人形,冷峻的面容不见分毫波动,却已化出龙尾。 如此收放自如的形态掌控,意味着龙骨融合,似乎比他预想的更顺利彻底。 没等这个不合时宜的认知带来短暂的慰藉,迟清影就被更汹涌的触感彻底夺去了心神。 缠着他的龙尾强势收紧,冷硬的鳞片擦过,在苍白的肌肤上烙下绯色印痕。 “呃” 迟清影咬住下唇,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气息。 那触感仍在缠绕向上,所过之处皆激起细密的颤粟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龙鳞的纹路。 “你总是这样”郁长安的声音低沉如鬼魅,“永远不肯听。” 而那源自上古龙族的磅礴威压,也如同实质般层层叠加,沉甸甸地压在迟清影的神魂之上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 但在这双重禁锢下,更让他惊恐的,却是郁长安身形的变化。 男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声音依旧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,却让人心底发寒。 “是不是非要这样,你才肯记住?” 不…… 迟清影身体在本能地发颤。 抵着他的、那郁长安方才幻化出的东西—— 根本不只是龙尾。 那专属于龙族,迥异于人类的特征毫不掩饰地彰显着存在感。 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侵略感。 “郁长安……” 迟清影一向清冷的声线终于浮出了惊惧。 “你清醒一点!” 回应他的,却是更加凶悍的动作。 郁长安单手扣住他的腰身,龙尾死死缠绕着他的双腿,让他动弹不得。 那双金眸中终于泛起涟漪,却是再清晰不过的怒意。 “我从未如此清醒。” 迟清影闷哼一声,身体骤然绷紧,宛如一张拉满的弓。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。仿佛整个人正从最脆若处被生生劈开。 郁长安的动作不带丝毫怜惜,仿佛要将这漫长的分离尽数讨要回来 重塑后的身躯似乎也继承了龙族某些可怕的特质,无论是力度还是存在感,都带着远古凶兽的悍然。 毫无预兆的占有没有半分铺垫,锁链之下,龙尾也在紧紧缠住他的腰肢,将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。 迟清影被迫完全打开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内那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可怖形状,龙族的特征在此刻彰显无疑。 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尺寸,让他几乎窒息。 郁长安仿佛被某种失控的暴怒支配着,动作又凶又重,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厉。 仿佛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,才能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与不安暂时压制。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概念,迟清影的意识在冲击下濒临涣散。 就在昏沉之际,一股滚烫到惊人的液体汹涌灌入。 那东西与以往截然不同,蕴含着精纯到近乎暴烈的龙元。 灼热的温度烫得迟清影纤细的腰傅猛地反弓而起,绷成一道脆若的弧线。 内里更是传来阵阵无法自控的剧烈痉动。 他抑制不住地细细哆抖,本就微弱的气息被彻底搅乱。 更触目惊心的是,迟清影原本平坦纤薄的小幅,竟已被强行撑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饱胀弧线。 薄白肌肤绷紧至半透明,连其下淡青血脉都依稀可见。 然而那龙元的灌注却仍未停歇,汹涌异常,漫长到近乎绝望。 到底、还要多少…… 迟清影身形本就清瘦削薄,从前即使是正常人形的郁长安,那悬殊的体型差已让他难堪承纳。 如今郁长安彻底炼化了上古龙骨,无论是形态还是本源都远非凡人可比。 这番折磨,便愈发显得残忍煎熬。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,迟清影已然几近昏迷。 然而,意识模糊间,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他的身前, ', ' ')(' 带着轻缓的力度揉按。 这触感让人不堪其扰,迫使迟清影艰难地找回一丝神智。 但他勉强凝起涣散的神智,却愕然察觉,那仍在揉按自己的掌心之下,竟隐约显现出异样的轮廓。 郁长安居然……仍未退出。 这个认知让迟清影浑身一僵,仿佛从内里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他眼中浮现出茫然与无措。 湿润的长睫无助地轻颤,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正对上郁长安低垂的视线。 那双曾经清朗的墨色眼眸,此刻已彻底化为冰冷的纯金竖瞳。 属于人性的温度荡然无存,只剩下兽性的本能,与深不见底的掌控欲。 “先炼化。” 郁长安注视着他,语气竟是出乎意料地温和,仿佛在安抚。 “不必心急,待吸纳完毕,再继续予你。” 这话语竟将人的不堪承受,扭曲成了某种急不可耐的索求。 迟清影蹙紧眉头,垂眼偏过头去,只作没听见。 然而身前持续传来的揉按酸胀感如此鲜明,他终是忍不住抬起虚软的手,试图推开那只仍在作祟的手掌。 “不……” 更可怕的是,仅仅是隔着肌肤的这几下揉按,迟清影竟清晰地感觉到,内里的东西又开始发生变化。 那原本就已骇人的存在,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复苏,沉甸甸地压迫着内蔽。 分量竟是比先前更为惊人。 迟清影身体承受不住,更觉得应该和冷静下来的郁长安好好谈谈。 他本能地想要将人推开。 这细微的抗拒却如同点燃了引线。 郁长安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,有什么更具威胁、形状迥异的东西,分量十足地抵住了他。 迟清影的思维因疲惫而迟缓,起初并未反应过来。 直到那东西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蹭过,他才如遭雷击般猛地睁大了眼睛。 等等,龙难道竟生有…… “这便等不及么?” 郁长安低叹一声,气息缱绻。 “是我疏忽了。” 迟清影听他颠倒黑白的说辞,却已无暇争辩,满心只剩下本能的慌惧。 “不行……这、不可能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 郁长安的嗓音低沉醇厚如陈酿,语调竟带着令人脊背生寒的温和。 “你可以的,清影。” 他带着剑茧的长指沿着那战栗的腰线徐徐滑过,如同丈量专属于自己的领地。 “眼下还只是灵气,待你多修炼些时日,鲸吞之体大成、日后即便是最霸道的妖元、龙精,你亦可直接炼化,尽数吸收。” 若在平日,一心追求大道的迟清影听到这种能助益修炼的言语,或许真会心生考量。 但此刻,刺骨的寒意正沿着他的脊椎急速攀升,满心只剩下全然的惊惧。 “不可浪费。” 郁长安的竖瞳微微缩紧。缠绕的龙尾徐徐收紧,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间隙也彻底抹去。 ', ' ')